又是调那个钮的,脑子都不够用了。哪还有工夫去找什么好玩的?累都累死了。”
他边说边还配合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用脑过度的样子。
这倒不全是装的,今天接收的信息量确实巨大,他现在还觉得脑子嗡嗡的。
程咬金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咧嘴一笑,挥挥手:
“行了行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学点东西就喊累。滚回去歇着吧,明儿个好好跟陛下回话,别出了岔子。”
“是,阿爷。那儿先告退了。” 程处默如蒙大赦,赶紧行礼,退了出去。
程咬金独自坐在堂中,又喝了口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案。
他这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的,什么脾性他清楚得很。
今天这小子,回话倒是流利,也说了累,但总觉得那眼神有点飘,不像平时干了点“好事”回来那种要么兴奋要么心虚的实在劲儿。
倒像是……心里揣着件比偷喝他好酒、打架赢了更沉、更让他琢磨不透的大事。
“不对劲……” 程咬金放下酒杯,低声嘀咕,“这小子肯定有事瞒着老子。去一趟仙境,就光学了个劳什子电台?”
“以他那跳脱性子,能忍住不四处瞅瞅?魏王那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人凑一块,就没弄出点别的动静?”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陛下最近对那仙境似乎有一点防范之心,不怎么让人去了,如今又让俩小子去取东西,这里头难道就没点别的猫腻?
程处默刚才那副“累坏了、没玩到”的说辞,敷衍别人行,敷衍他程知节,还嫩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