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问个明白,水落石出。”
程处默喘着粗气,但见李泰神色凝重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绝非电话里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他强压下立刻打电话质问的冲动,重重“嗯”了一声。
“好!回去等他!看他这次还能怎么装。”
两人不再多言,默默离开了大明宫遗址,离开了这片承载着他们王朝辉煌与没落记忆的废墟。
回程的出租车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程处默不时咬牙切齿,李泰则面沉如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属于千年后的繁华街景,眼神深处是翻涌的思绪和冰冷的审视。
回到那间出租屋,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程处默像困兽一样在屋里踱步,李泰则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脑海中反复推演着稍后与苏寅对峙的可能情景,以及苏寅种种行为背后可能隐藏的意图。
终于,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苏寅拎着几个装着蔬菜和零食的塑料袋,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又有点惫懒的笑容,走了进来。
“哟,回来啦?今天去哪玩了……” 他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屋内的气氛明显不对。
李泰端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他,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平和或好奇,只有冰冷的审视和压抑的怒火。
程处默更是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双手叉腰,堵在门口附近,铜铃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苏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看这架势,这两位爷怕是受了大刺激,而且……这火气,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
“呃……你们……这是怎么了?” 苏寅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着问道,“逛累了?还是……遇上什么事了?”
“怎么了?!” 程处默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前,几乎要贴到苏寅脸上,嗓门震得天花板都要掉灰。
“小郎君!亏我程处默拿你当兄弟。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直瞒着我们。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苏寅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下意识后退半步,更加茫然了:“我……我瞒你们什么了?处默,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天大的事?”
“好了,处默。” 李泰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力,让程处默暂时收声,但依旧气鼓鼓地瞪着苏寅。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