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猛地将手里那管“黄泥巴”扔下,吓得李泰手忙脚乱地接住。
“我的亲娘咧!!”程处默原地跳了起来,拼命甩着刚才拿过管子的手,仿佛上面沾了剧毒,表情扭曲得无法形容,混合了极度的恶心、惊恐和荒谬感。
“屎?!这这这……这里怎么会有屎!还装在琉璃管里!摆在架子上!这些人……他们到底有什么毛病啊?拿屎当宝贝存着吗!!”
他一边低声咆哮,一边把手在衣服上使劲蹭,又觉得衣服也不干净了,浑身不自在,几乎要抓狂。
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把那管东西凑到眼前仔细观察,还猜测是什么“黄泥巴”,他就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洗洗,再把刚才那只手剁了。
李泰也是脸色发青,强忍着不适,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玻璃管子放回架子上,低喝道:“闭嘴!差点打翻了玻璃瓶,被人发现还得了,还不快跑。”
程处默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捂住嘴,意识到不对,又是一阵干呕,被李泰拉着离开了这个区域。
幸亏刚才没有人,不然被人发现,两人的麻烦就大了。
两人几乎是逃离了那个摆满“秽物琉璃管”的角落,直到拐过两个弯,确认那令人作呕的景象消失在身后,程处默才扶着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脸上依旧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水!泰哥儿,得找水洗手!我觉得这只手已经臭了!”程处默哭丧着脸,把那只拿过管子的手伸得老远,仿佛那是什么不祥之物。
李泰心理上也极度不适,点头道:“确需净手。寻寻看,此地必有盥洗之处。”
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乱转,终于在一个拐角看到了洗手间的标识。
两人冲进男厕,拧开水龙头,在哗哗的流水下拼命搓洗双手,尤其是程处默,几乎要把手上的皮搓掉一层,,直到双手通红,才勉强觉得那股秽气被冲走了些许。
“晦气!真真晦气!”程处默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咬牙切齿。
李泰用纸巾擦干手,脸色也不好看:“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憨憨,什么东西都乱拿。”
两人悻悻然走出洗手间,程处默甩着依旧觉得不对劲的手,问道:“泰哥儿,接下来去哪?这楼上楼下,病房诊室,看来都寻不到什么端倪。那污秽存放之处,总不会是秘密所在吧?”
李泰沉吟片刻,目光投向幽深的走廊尽头和脚下的地面。“寻常府邸,若有隐秘,多建于地下,或置于偏僻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