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就在此处等候,公主与……与小女自便,自便!”
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尴尬和小心翼翼。
院内,李丽质和魏霜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浓的心虚。
“快!换衣服!” 魏霜简用气声急道,两人也顾不得身上还湿着,手忙脚乱地冲进房内,翻箱倒柜地找干爽衣物。
好在这是在魏霜简的闺院,她的衣物尽有。两人也顾不上仔细挑选,胡乱抓了两套衣裙,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擦干换上,又互相帮着勉强拧干头发,匆匆绾了个最简单的发髻。
待收拾停当,虽然发梢还有些湿意,脸色也因为之前的奔跑和惊吓而泛红,但至少衣衫整齐,仪容勉强看得过去了。
两人才长长舒了口气。
魏霜简定了定神,走到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闩。
门外,魏徵正背对着院门,负手而立,看似在欣赏庭院景色,实则身体僵硬,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到开门声,他连忙转过身,看到女儿和随后走出的、虽略显匆忙但衣冠整齐的长乐公主,心下稍安,连忙躬身行礼:
“老臣魏徵,参见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在此,老臣鲁莽,惊扰凤驾,万望公主恕罪。”
李丽质此刻也已恢复了公主的端庄仪态,只是脸颊微红,她虚扶一下,温声道:
“魏侍中不必多礼,是丽质唐突来访,与霜简姐姐说些闺中私语,未及通传,倒是丽质失礼了。”
“不敢,不敢。”魏徵连声道,目光却忍不住在女儿和公主之间逡巡,尤其是看到两人发梢未干,脸颊泛红,呼吸似乎还有些微促,心中疑窦更生。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正常说私语啊?
倒像是……刚做过什么剧烈活动?
“阿爷,”魏霜简见父亲眼神狐疑,心知必须给出个合理解释,眼珠一转,抢先开口道,“您别乱猜了。方才我与公主殿下,是在……是在练习瑜伽!”
“瑜伽?”魏徵一愣,这又是什么新鲜词?
“对,瑜伽!”魏霜简肯定地点头,努力回忆着在仙境看到的奇怪图画和文字说明,煞有介事地解释道。
“这是……是仙境里流传的一种,女子锻炼身材的法子。穿的衣服比较紧身,动作幅度比较大,容易……呃,容易露出一些不太雅观的部位。”
“所以才紧闭院门,躲在自家院子里练习,免得被外人看了去,说闲话。女儿可没出去给您丢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