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院门关上,只剩她二人。
魏霜简端起一盆水,对着李丽质,笑容愈发灿烂:“公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扬,一整盆凉得刺骨的井水,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李丽质身上。
“啊——!” 李丽质猝不及防,惊叫一声,瞬间从头到脚湿透。
春日的衣衫本就单薄,被冷水一浸,立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寒意更是瞬间侵入肌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魏!霜!简!” 李丽质又冷又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美眸圆睁,怒视着恶作剧得逞、正笑得前仰后合的好友,“你这是在干什么?!”
魏霜简放下水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边笑边道:“公……公主莫气,我这不是在帮你嘛!你不是要感风寒吗?这样湿着身子,再在这院子里跑上两圈,吹吹这穿堂风,保管你明日……不,今晚就能发病,果立竿见影。”
“如果不够湿的放在,我这里还有一盆水。”
“你!” 李丽质气得跺脚,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曲线毕露的狼狈模样,更是羞恼,“我这个样子,还出去跑两圈?这成何体统!若是被人瞧了去……”
“哎呀,公主殿下放心。”魏霜简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个院子,最是清静不过,除了我的贴身侍女,平日里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咱们就在这院里跑,不怕的。”
李丽质看着她那副促狭又笃定的模样,又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狼狈,再想想自己的大计,一咬牙。
也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能再去仙境,拼了!
但就这么被泼了一身水,岂能甘心?
李丽质眼波流转,瞥见石桌上另一盆满满的井水,忽然也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上了几分报仇雪恨的意味。
“霜简说得是,湿身吹风,病才来得快。”
她慢悠悠地说着,走到石桌边,端起了那另一盆水,对着魏霜简,笑得眉眼弯弯。
“既如此,好姐妹,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呀,也得陪我一起。”
魏霜简脸上的笑容一僵:“等、等等!公主,我不用……”
“来都来了,别客气!” 李丽质哪里还容她分辩,手腕同样一扬,哗啦——
“呀——!” 这次轮到魏霜简尖叫了。一盆透心凉的井水精准地泼了她满头满身,她今日穿的是一身浅碧色襦裙,湿了水后,同样紧紧贴在身上,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