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打这么疼的针,心里害怕,所以前阵子才跟以前不一样,老是皱着眉头想事情,”兕子按照自己的逻辑,煞有介事地分析着,“但是呢,你们不用担心啦。”
她挺起小胸脯,脸上露出混合着后怕和骄傲的神情:
“今天兕子可勇敢了。虽然那个针看着好可怕,兕子本来也怕得想哭,但是阿娘说,如果她不打针,病就不会好,可能会……会死掉。”
说到“死掉”两个字,她的小脸白了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所以兕子就陪着阿娘,给了阿娘勇气。阿娘先打了针,然后兕子也特别勇敢地打了针。护士还夸兕子是最勇敢的小宝贝,给了兕子好看的贴纸呢。”
她献宝似的从枕头边摸出那张有些皱了的艾莎贴纸:“看!就是这个。阿娘后来可高兴了,抱着兕子,说兕子帮了大忙。回来的时候,阿娘还一直笑呢。”
“所以,阿娘的秘密就是她怕打针,但现在不怕了,因为兕子很勇敢,阿娘没事啦!”
兕子说完,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兄姐,一脸“我厉害吧,我把秘密都打听清楚了”的求表扬表情。
李泰和李丽质:“……”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李泰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扶住了额头。
李丽质则是哭笑不得,看着妹妹那一脸天真又认真的小模样,想说什么,又觉得跟一个小孩子实在解释不清。
他们让兕子去打探父母从仙境归来后行为异常的、可能关乎重大的秘密,结果这小丫头,用一场抽血惊魂的故事,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孩子的世界和大人的世界之间,隔着一条天堑。
阿娘的反常,是因为害怕打针?这结论……倒是很符合兕子这个年纪的认知水平。
李丽质忍住扶额的冲动,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兕子的头:“兕子真勇敢,真厉害,帮了阿娘大忙了。好了,快睡吧。”
李泰也干咳一声,语气复杂:“嗯……兕子你做得……很好。睡吧。”
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兕子的寝殿。
走到殿外月光下,李泰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苦笑道:“我就知道……让这小丫头去打探消息,怕是……”
李丽质也无奈摇头:“兕子还小,能记得这些,已经不容易了。她眼里,天大的事,大概就是阿娘生病打针,她陪着阿娘一起勇敢了。”
她顿了顿,秀眉微蹙,“不过,阿娘的气疾,似乎确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