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其麾下一些尚有血性的将领都感到齿冷。
但高建武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权谋与地形,都显得苍白无力。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南方,岭南道以南,林邑、真腊、骠国乃至更远的室利佛逝等邦国,反应则更为直接。
各国使者带着珍奇异宝、驯象犀牛,络绎于途,前往长安朝贺。
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朝贡贸易,更主动请求内附,希望将本国纳入大唐的羁縻体系,甚至请求大唐派遣官员、军队“协助管理”,以求获得“天可汗”的正式册封与庇护,俨然将大唐视为区域秩序的绝对仲裁者与保护神。
富饶的南方,更加安心地扮演起大唐粮仓与资源供应地的角色。
一时间,“天可汗”的威名,响彻寰宇。从葱岭到东海,从大漠到雨林,所有已知的文明与政权,都在这股新生的、混合了传统武力与“神迹”色彩的绝对力量面前,选择了沉默与顺从。
大唐的边疆,迎来了自汉武之后,前所未有的安宁与“万国来朝”的盛况。
外患既平,至少是暂时被强大的武力震慑得不敢妄动,李世民的目光,便从开疆拓土,更多地转向了内政建设与帝国传承。
“打天下易,守天下难,建天下尤难。”
甘露殿中,李世民对侍立在一旁的太子李承乾如是说。
他面前堆积如山的奏章,已经被分成了两摞,较大的一摞,被推到了李承乾面前。
“承乾,这些,你来批阅。拟出处理意见,再呈给朕看。” 李世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李承乾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阿爷这是……要放权了?
要大力培养自己了?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他李承乾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狂喜之后,便是沉甸甸的压力。
那摞奏章,几乎涉及了帝国各个方面的政务,从漕运粮价到边镇屯田,从科举选士到刑狱诉讼……
“儿臣……领旨。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阿爷期望。”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恭敬地行礼。
然而,仅仅三天之后,李承乾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快乐自然是因为地位稳固,参与核心政务。
痛,则是这政务之繁巨,远超他的想象。
每日天不亮就要到政事堂旁听,之后埋首于浩如烟海的奏章之中,与长孙无忌、房玄龄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