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高原的彪悍,让他们死死钉在原地,用盾牌和血肉筑起一道道防线。
唐军的黑色洪流,在百步之外停了下来。
侯君集面无表情,令旗挥动。
“火枪队,上前!”
“哐!哐!哐!” 训练有素的火枪兵迅速在盾阵后列队,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吐蕃盾墙。
“放!”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齐射再次响起,浓烟弥漫。
子弹如暴雨般泼洒在吐蕃盾墙上,发出密集的“噗噗”闷响。
木屑纷飞,一些盾牌被威力巨大的子弹直接洞穿,带起盾后吐蕃士卒的惨叫。
更有流弹从盾牌缝隙钻入,造成杀伤。
然而,吐蕃人的巨盾大多以硬木制成,外包铁皮或牛皮,异常厚重。
火枪弹丸虽能造成破坏和杀伤,却难以像之前对付无甲或轻甲的突厥骑兵那样形成毁灭性的穿透和溅射效果。
许多弹丸深深嵌入盾牌,却未能将其彻底击碎。
盾墙虽然被打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不断有士卒倒下,但整体结构尚存,尤其是核心区域的方阵,依然顽强地屹立着。
“顶住!不许退!” 论科尔赞躲在阵中,嘶声呐喊,额头青筋暴起。
他看到了希望,唐军那种恐怖的、能喷火冒烟的妖器,似乎对厚重密集的盾阵效果有限。
只要扛过这轮远程打击,等唐军靠近肉搏,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他麾下这些高原勇士,近身格杀,悍不畏死!
火枪兵轮番射击了十轮,硝烟刺鼻,吐蕃阵前倒下了数百人,盾墙破损严重,但核心依旧未散,甚至在一些凶悍的百夫长、千夫长的督战下,开始发出低沉的、挑衅般的吼叫,用长矛敲击盾牌,试图激怒唐军上前。
侯君集眯起了眼睛。
吐蕃人的坚韧,有些出乎意料,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再次举起对讲机,声音冷冽如冰:“火枪队,停止射击,向两翼散开,清理残敌,掩护侧翼。”
“陌刀队,上前!”
随着命令,火枪兵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去,让开了中央通道。
大地,似乎随着一种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开始微微震颤。
一面面血红为底、金线绣着狰狞陌刀图案的战旗,在晨风中猎猎展开。
战旗之下,一排排、一列列,如同移动钢铁森林般的陌刀手,迈着沉重而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