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和不悦。
长孙皇后虽然不是她亲生母亲,但她见皇后也要当母亲来看待,本来满心期待皇后的鼓励和夸赞,没想到一见面便是这番说教,心中顿时有些发堵,低低应了声“儿知道了”,便垂下了头,兴致明显低落下去。
长孙皇后如何看不出高阳的抵触?
她心中暗叹,那本史书上关于高阳公主未来“骄纵”、“牵连谋反”的寥寥数语,让她如鲠在喉,不得不提前敲打,日后还要多加教导,让她多学女德,安分守己才是。
看着高阳失望的样子,她觉有点心疼,只是那未来的阴影太重,让她无法像对兕子那样毫无保留地亲近。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安静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拘谨的晋王李治身上。
李治见母亲看向自己,乖巧地上前半步,行礼道:“阿娘。”
就是这一声“阿娘”,还有李治那肖似其父的眉眼,让长孙皇后脑中“轰”的一声,那本《大唐兴亡三百年》中关于“唐高宗李治”的记载,关于他晚年被武氏挟制、关于他逼舅舅长孙无忌自尽的文字,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对兄长未来命运的痛惜,对儿子软弱可能导致悲剧的愤怒、失望与恐惧,还有那无法对人言的、对武媚娘这个尚未出现之人的深刻忌惮,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一贯的理智与温婉。
“你——!” 长孙皇后忽然厉喝一声,脸色骤变,方才的温和与严肃尽数化为一种近乎凌厉的怒意。
她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李治的胳膊。
李治猝不及防,被母亲扯得一个趔趄,吓得小脸发白:“阿娘?”
长孙皇后却不答话,手上用力,几乎是拖着李治,快步走到寝殿内的榻边,不由分说便将李治面朝下按倒在柔软的锦褥上。
在李治惊恐的“阿娘你做什么”和李丽质、高阳、兕子的惊呼声中,长孙皇后一手死死按住挣扎的李治,另一只手利落地扯下了他的绸裤,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毫不留情。
“啊!” 李治吃痛,大哭起来。
“阿娘!你这是为何?快住手!” 李丽质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想要阻拦。
兕子也吓得哭起来,跑过去抱住长孙皇后的腿:“阿娘别打小九阿兄!别打小九阿兄!”
长孙皇后却恍若未闻,眼圈通红,手下不停,又是“啪啪”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