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历史已经定格了。你们那边,则有机会书写新的、不同的未来。”
李渊听得半懂不懂,但抓住了一个核心:“就是说,我们可改我们的未来。那……那我们改了,是不是咱大唐就能更长久,更兴旺?”
“理论上,是的。” 苏寅谨慎地回答,“只要您的改变足够明智,避免已知的祸患,抓住已知的机会。”
李世民缓缓靠回沙发背,眼神深邃。
平行世界……这个说法虽然离奇,却巧妙地回答了“改变历史是否会影响现在”的悖论,也给了他一个放手去做的理由。
既然历史可以改变,那他还顾忌什么?
他要做的,就是为自己所在的那条时间支流里的大唐,搏一个更好的未来。
然而,豪情壮志之下,是必须面对的现实。
欲要改命,必先知命。
可手中这本史书,记载得也太简略了些。
除了几个重大事件和人物名字,前因后果、具体细节一概模糊。
这让他如何精准施策?
李世民眉头紧锁,指着那本《中国历史》,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小郎君,此书所言,太过简略。只言片语,如何能窥全貌?这般记载,叫我如何防备?如何应对?”
苏寅闻言点头表示理解:“二叔说的是。这是给……呃,给此地十来岁少年学习用的入门历史书,内容自然高度概括,只列大纲要点。想要了解详细的前因后果、人物事件、典章制度,得看更详细的历史书才行。”
“更详细的历史书?” 李世民眼睛一亮,“何处可得?烦请小郎君务必为朕……为我寻来几部。”
“这个好说,我下午就去书店看看,挑几本权威点的通史和唐代历史书。” 苏寅爽快答应。
但李世民已然等不及了。既然苏寅知晓后世,何不先问个明白?
他沉吟片刻,问出了盘旋心头已久的第一个,也是关乎未来走向的最关键问题之一。
“小郎君,既然你熟知我大唐后来之事,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解惑。”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史书所载,朕之后,乃是稚奴……就李治继位。朕观稚奴,性情仁孝,然……”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作为皇帝的审视:
“然其秉性稍显宽柔,非杀伐果决之辈。那武氏得以坐大,窃据江山,恐怕……稚奴亦有御下不严、优柔寡断之过吧?若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