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
“孩子你不必介怀,是我父亲记岔了。你背得很好,继续用功。”
说完,他对少年点了点头,便推着还有些回不过神、表情纠结的李渊,缓缓离开了。
留下那少年坐在树下,兀自有些困惑地挠头,小声嘀咕:“这老爷爷,还挺较真……唐宗是李世民,这还能有错?考试要考的呀……”
走远了,李世民才低声道:“阿爷,词文游戏罢了,何必当真。”
李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含糊嘟囔:“……朕没当真。只是这仙境伟人,评点人物,好生奇怪……”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带着点不甘和疑惑,又低声道,“为何是唐太宗?”
“等等,唐太宗?这是庙号吧?”
李渊愕然道:“你还没死呢,就有庙号了?”
李世民也是一愣,刚才的心思都在唐宗是谁上,没注意到这一点。
这样想来,确实古怪。
仙境这么厉害的地方,这里的伟人点评帝王也没什么,但也不能直接帮人家取庙号吧。
从花园回到病房的这一路,李世民推着轮椅,李渊靠在椅背上,父子二人一直沉默着。
与来时轻松闲适的氛围不同,此刻两人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眉头微蹙,显然还沉浸在刚才与那背书少年的对话带来的冲击里。
“二郎,” 李渊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这事……细想之下,着实古怪。我大唐如今国祚正盛,你我都好端端地在这儿,那仙境之人,如何就能在诗词中,将你的庙号定为‘太宗’?这……这不合常理啊。“
”难道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这仙境能早已预知了我等的身后之事?”
这也是李世民心中的疑惑。
他推着轮椅的手微微收紧,脚步也放缓了些,沉吟道:“阿爷所虑,儿臣亦觉蹊跷。庙号乃身后评定,岂有生前预知之理?更遑论入此等气魄雄浑之词。然那少年背诵时,语气笃定,不似有伪。且看这仙’种种,光怪陆离……”
李渊沉默了片刻,忽然“嘿”地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欢愉,倒有几分认命般的自嘲:
“罢了,罢了。或许,这便是仙境的厉害之处。你我身在红尘,生老病死尚未定数,可在这仙境眼中,怕是早已盖棺定论,连庙号都替你拟好了。‘太宗’……嗯,倒也不错。将来啊,说不得还真得按这里定的来。这,或许就是……天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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