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可有消息?今日,可能去见家父了?”
苏寅咽下口中的油条,点头道:“正要跟您说。刚才来的路上,医院打过电话了,说叔公术后恢复情况良好,生命体征稳定,神志也比昨天更清醒些。医生评估后,认为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继续观察和治疗了。等会儿我们吃过饭过去,应该就能见到。”
“好!好!” 李世民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连声道了两个好字,显然这个消息让他心头大石又落下一块。长孙皇后也明显松了口气,眉眼间的忧色淡去不少。
三人匆匆用过早餐。李世民坚持要付钱,从苏寅给他备用的零钱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在老板娘略带诧异的眼神中,有些笨拙地完成了在这仙境的第一次消费。
赶到医院时,又在那扇厚重的、写着“重症监护室 闲人免进”的门等了一阵子,终于见到一名护士推着平车出来。
车上躺着的,正是李渊。
与昨日昏迷不醒、面色潮红、口眼歪斜的模样已大不相同。
李渊虽然面色苍白,带着病容,但眼睛是睁开的。
他鼻子上不再插着那根令人心紧的管子,但手臂上还打着点滴,身上盖着医院的白色被子。
“阿爷!” 李世民一个箭步抢上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又怕惊扰了父亲,硬生生压低了音量。他俯下身,紧紧盯着李渊的眼睛。
李渊似乎听到了呼唤,眼珠缓缓转动,看向李世民。
他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声,似乎想说话,却力不从心。但那只没有打针的左手,却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抬起了几寸。
李世民立刻伸手,一把握住了父亲那只冰凉的手。
入手的感觉,让他鼻子猛地一酸。
这只手,曾经执掌过千军万马的令旗,撰写过定鼎天下的诏书,也曾在他幼时,抚摸过他的头顶。如今,却如此无力。
“阿爷,是我,二郎。” 他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极柔,仿佛怕吓着父亲,“你别急,别说话。咱们已经没事了,在……在好地方治着呢。你好好养着,会好起来的。”
长孙皇后也来到床边,眼圈微红,却强忍着泪意,柔声道:“阿爷,你醒了就好。观音婢和二郎都在呢,你放宽心。”
李渊的目光缓慢地在儿子和儿媳脸上移动,那混沌的眼神中,或许是疑惑,或许是认出了他们,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勾了勾被李世民握住的手指。
这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