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泰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和逼人的气势惊得后退了半步,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让他头脑稍微清醒,但更多的是愕然。
他只是想按照自己理解的安全流程付款而已啊。
怎么就成了打姑娘主意了?
这大汉……这分明是不分青红皂白。
“这位壮士,你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只是……”李泰试图解释,寒风灌进嘴里,让他的话显得有些急切。
“只是什么只是!看你穿得像个样子,不干人事!滚!” 大汉不耐烦地挥了挥大铁勺,带起一股风,然后似乎觉得不撵走这小子难消心头火,又上前一步,伸手就朝李泰胸口推来,“听不懂人话是吧?找揍?”
李泰见那蒲扇般、沾着糖渍的大手带着寒风和怒意推来,本能地侧身闪避。
他虽不精于拳脚,但身手比常人灵敏。
这一闪,让大汉推了个空,身子还因用力过猛往前趔趄了一下,更是火上浇油。
“嘿!小兔崽子还敢躲?” 大汉觉得面子挂不住,加之护女心切,干脆抡起那柄沉甸甸的大铁勺,作势要砸过来。
那勺子上还沾着滚烫的糖浆,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危险的光。
李泰一看这架势,知道再解释也是徒劳,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他身份特殊,岂能与这市井莽夫在街头斗殴?
万一伤着,或者引来更多人围观,都是麻烦。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热乎的煎奶了,转身就跑。
“站住!小兔崽子!别跑!” 大汉怒吼一声,迈开穿着厚重棉裤的腿就追。
他人高腿长,常年干活力气足,跑起来虎虎生风,踩得地上的薄冰咯吱作响。
李泰大惊,也顾不上方向,见路就跑,见弯就拐,只想尽快摆脱这莽汉的追赶。
两人一前一后,在冬日傍晚昏暗的天光下,在寒冷空旷的街巷中,上演了一出令人哭笑不得的追逐戏。
寒风呼啸着掠过耳畔,李泰心中叫苦不迭,不过是天冷想买杯热饮子,怎就惹来这般无妄之灾?
这仙境的规矩真是难以捉摸啊。
李泰虽然是个胖子,但被一个大汉追在身后,还是将偶尔狩猎时追兔逐鹿的脚力发挥到了极致,在街巷中发足狂奔。
身后那粗重的喘息和愤怒的吼叫如同跗骨之蛆,那柄可能沾着滚烫糖浆的大铁勺带来的心理压力,比寒风更刺骨。
他不敢回头,只是凭着直觉,在迷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