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与她置气,她也不至于一个人跑出去,然后遇上洪帮的人。
徐正庭一顿,眼神一凛,又将这些东西翻了个遍,独独不见了那枚平安符,他曾经嘱咐过她一定要随身佩戴着,如今却不见了。
“这枚平安符可替她挡一次祸事,救她一命,事后必当化为尘灰,寻不到踪迹。”
联想到吴医生和他说,若若曾经心跳停止,而后又奇迹般的恢复心跳,看来那道士所言不虚。
徐正庭握紧双拳,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抓住一样,喘不过气来,无论怎么说,终究是命悬一线差点没救回来。
他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他已经准备收手了,既然他们不准备放过他,那他也没必要再顾念什么心慈手软!
徐正庭守了足足一日未曾进食,一听见可以允许有人进去探视便进去了,他坐在一边握着她的手,默默不语。
其间沈丘等人曾来看过他,与他说话皆是不语,眼底已经有了乌青,却仍是不眠不休的守着苏若,她未醒,他便不走。
吴医生站在门口,见状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这徐七少也算是一个痴情人了。”
“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这副德行。”穿着护士服的女子轻哼一声,双手环胸。
吴医生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菀君,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说他了,你就去说说他,这人也不是铁打啊。”
菀君淡淡的瞥了一眼吴医生,又看向那徐正庭,说道:“我虽与他自小有几分情谊,但他也不一定听我的。”
她嗤了一声说道:“这臭小子,就知道闯祸。”
话虽如此,但菀君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徐正庭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眼,没说什么。
菀君白了他一眼,先替苏若检查了一下身体,然后才悠悠的说道:“怎么,你是难受的哑巴了,现在见到我都不会喊人?”
“小姑姑。”徐正庭抿唇。
“哟,你还知道我是你小姑姑啊,这会不寻死觅活了?”菀君冷哼一声,找了把凳子坐下,说道,“你说你不吃不喝是糟践谁?等这小姑娘醒来看见你这个样子,你舍得让她心疼?”
徐正庭一怔,视线又落在苏若苍白消瘦的脸上,三天过去了,医生也说平安度过了危险期,但她就是没醒过来,他便日日在她耳边唤着。
“小姑姑,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不应该将她扯进临东这一滩浑水,若是她好生待在西安,没有他,没有洪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