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成罪人了。
第二天沈丘回来以后,嘱咐她这两天最好不要出门,她不解,但他只是隐晦的提了一下,说是临东的格局要变一变了。
她虽然失望不能出门,但也没忘记打电话去和古月说一说,她还是个学生,出门在外总要注意些。
刚好当时苏若还买了一对银铃铛回来,她找了家里的佣人教她如何编织手绳,然后将铃铛给穿插进去。
她没有用红线,而是采用了黑线,黑色的丝线同银色的铃铛缠绕在一起,相得益彰,流光溢彩。
苏若心中高兴,当即将一只铃铛戴在自己手上,黑色的绳映衬着白皙的手腕,格外好看。
不过想着徐正庭这两天很忙,干脆就等着督军生日那天再送给他,督军生日在二月初十,现在是初八,也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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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庭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文件,唇边浮起一抹笑意,洪全贩卖烟土,人证物证俱在,如今文件已经下来了,动手名正言顺。
“阿秦,洪全今晚会去哪?”
“春陵饭店。”萧秦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名字。
徐正庭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这可是自家产业啊,还有点舍不得。”
萧秦眼里多了几分神采,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道:“你当然不舍得了,自从你找来了秦原,春陵饭店的收益直接翻了两倍。”
“那是人家秦原有本事。”霍止南坐在一边淡淡的开口,“交给他的生意这几个月收益额全都有不同程度的涨幅,是我我也不舍得。”
“啧啧啧,我怎么闻到了酸味儿?”萧秦毫不留情的打趣道。
霍止南瞥他一眼,反怼回去道:“酸死你!”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徐正庭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人一见面就要吵两句,不吵就痒痒。
“我可没闹,是有人先酸了的。”霍止南无辜的耸肩,甩锅到萧秦身上。
“谁酸了!你信不信我和你打一架!?”萧秦立刻站起来。
霍止南狐疑的看他一眼,说道:“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在替阿丘酸而已,毕竟他才是一个正经商人。”
萧秦张了张嘴,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叫了起来:“我凭什么要替他酸!”
徐正庭发现自从他们那天去了百乐门以后,萧秦这小子就变了,平时恨不得和沈丘黏在一起,而现在却恨不得和他撇清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