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电话,输了几个号码之后播了出去,不久,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回应。
“我是廖铭钰,让左数接电话。”
临近中午,苏若才悠悠转醒,刚一睁开眼,就看见徐正庭坐在床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吓了一跳,道:“你怎么又在这里?”
徐正庭笑,托腮,道:“我都待了好久了,你睡的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
苏若睡了回笼觉,又是自然醒,本已没什么脾气了,一听他这话顿时来了气,扒拉起身后的枕头就砸在他的脸上。
“如果不是你昨晚那样折腾,我至于睡到现在吗?!”
徐正庭闻言笑意更浓,戏谑的道:“你声音可以再大些,我是不会介意的。”
她这个声音已经足以让经过的下人听见了。
苏若一愣,瞪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丫的大早上的就不能安分一点?”
徐正庭调笑的看她一眼,伸手揉她的头,道:“都已经中午了,你不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我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苏若偏开头,仍瞪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和你进我的房间有什么关系吗?”
“你知道就好,起床,我给你买了一套新衣服。”
苏若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他一身笔直的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衬,甚至还打了个领带,是与他性子不符的正式和正经。
她挑眉,冬至而已,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徐正庭浅笑着起身从桌上拿来一个大袋子,递给她,慵懒的说道:“这裙子可是我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你可不能不给我面子。”
苏若还没来的拒绝,他就走了出去,只留下她和那条裙子面面相觑,冬天穿裙子,他真的是认真的吗?
其实并不然,徐正庭将一整套,包括保暖措施都已经准备好了,他当然不会让她冷着了。
白色镶着钻的长裙,华彩淡然,她换上,长裙的尺寸完全契合,摇曳到脚踝,徐正庭推开门,看见她已经换好,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不错,这几个星期的时间没有白花。
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苏若脸色浮现郝色,她轻咳一声,软糯的声音:“父亲呢?”
徐正庭微微一笑,将她拉到镜子前坐下,轻声道:“伯父军部还有一些事,去处理了,中午我订了春陵饭店,等我们收拾好了,就可以先过去。”
“噢噢。”苏若点头,又看见他拿起了梳子,纳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