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下该承认你吃醋了吧?”
每次明明吃醋了,偏偏不承认,这次被他抓到了。
苏若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任性的说道:“她们总是光明正大的偷看你。”
她朝他眨巴眨巴眼,随后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闷声的说道:“可我不喜欢她们看你的目光。”
似乎她自私的过了头,但他那么好看的样子,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就算是同事也不行。
徐正庭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见的扩大,她任性的样子当真是可爱到他心坎里了。她很少孩子气的说话或者提什么要求,可是她说她不喜欢别人看自己的眼光。
“可是我想时时刻刻都看到你,怎么办?”
徐正庭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大冷天的棉袄也能忘了穿出来,是真的对这件事很急迫了。
苏若闻言眉头紧皱,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非常棘手的事情一样。
她沉默了好一会,随后仍是坚定摇头的道:“不行,你回家去。”
“不,我不回。”徐正庭邪气的挑了眉,故意凑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忍心让我三年不见你吗?”
“你这是谬论。”她的耳朵因为他的呼吸而变得酥酥麻麻的,耳根处微微的红了。
徐正庭笑容愈发灿烂,颇无辜的说道:“我这可都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就是谬论了?”
其实她也不是小心眼,他想做什么她其实不好干涉,但是,让他亲眼看着一群小姑娘用饿狼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她就一阵恶寒加不适。
苏若没意识到,她现在已经将徐正庭划做自己的东西了。
对待自己的东西,她一向不喜欢被人觊觎,占有欲极强。
等到将来她和徐正庭关系开始僵化的时候,她却没有想到这一点,其实他和她一样,不愿被他人窥伺自己的所有物,她忘了而他不愿说。
徐正庭好笑的看着她纠结,想到她这般做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心情更好,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说道:“那我给自己拉个窗帘,挡住行了吧?”
“可是本少风流倜傥又怎么是一席窗帘可以挡得住的?”
苏若瞅他,笑出了声,琥珀色的眸子流光乍现,说道:“真不知道你这厚脸皮是遗传谁的。”
“我看啊,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身边有个厚脸皮的小姑娘,所以我也变得厚脸皮了。”徐正庭摊摊手,黝黑的眼睛泛满了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