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心中一片骇然,这远比她想象还要糟糕。
苏若捂住嘴,免得自己呼出声来。怪不得沈丘要带她走,不让她进去,照片拍的很清楚,曾月的每一个表情都被拍了下来,她的惶恐,屈辱,隐忍,委屈,还有眼里即将要溢出来的眼泪。
“真是没想到看着端庄的四少夫人竟然是个这样的人,真的和泼妇没有区别了。”
“谁又说不是呢?”
“呵,那曾大小姐呢?她可是和我们主编齐名的四大淑女之一,结果还不是和有妇之夫偷情,表像都是给别人看的。”
“造化弄人啊,两个女人为了四少争得死去活来的,可是他连面都没有露一个,真是绝情啊。”
古月拿来照片之后,那一桌的她们就开始了议论,每一个字都进了苏若的耳朵,她那些相片的手颤抖着。
“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从来都是没有真心的。”
“你们说那他会不会休妻再娶呢?”
“拜托,难道你认为四少夫人这个身份会留给已经失势的方家?她这个四少夫人怕是做不了了。”
“啧,还真是惨啊,明明什么都没做,生活却变得一团糟,连丈夫都没要有了。”
“别忘了那曾小姐的身份,肯定有督军在身后帮衬,四少他能和督军翻脸吗?”
“还真是政治啊,真不纯洁。”
“不管是追求爱情的,还是捍卫家庭的,在别人看来都是不堪的,爱情和家庭的悲哀。”
苏若心里在不停地呐喊着,没错,自己是不堪的,定会遭到报应的。她仿佛又看见了母亲,她在远处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随后镜头一转,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曾月,她正流着泪,无声无息。
“若若,若若。”
苏若猛的惊醒,看见古月担心的样子,拍了拍她的手背,扯出一个笑容,示意她自己没事。她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有些事情在一开始就错了,源头都在开端。
苏若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古月将相片送回去,之后就开始工作,拿起桌上的钢笔仔细写着什么。中午的时候和她随意吃了碗面,就又开始写稿子。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话也很少,能不说话就没有说话,倒是快要急死在一旁干担心的古月,看着她这个样子,她实在没了办法,跺了跺脚,转身就跑去打电话了。
下午的时候,主编找到她,说是让她去外面跑一个采访,是采访警察署相关长官以及破获案子的详情。苏若欣然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