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灰衣的老头不会说什么“相见恨晚”之类的话。
耐着性子等到九点四十,顾小溪终于看到有个女人进来了。
这个女人穿着很时髦,大冬天的,穿着连衣裙和羊毛大衣,头发甚至还捣腾了一下,是个很优雅的卷发。
而那张脸,不是毕文月又是谁。
所以,那封信虽然不是毕文月写的,但是毕文月是知情的。
看,她人这不就过来了吗?
顾小溪低头吃了一口饭,然后给陆建森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了她自己发现了毕文月和一个有些古怪可疑的老头。
毕文月进来的第一眼就发现了老头,但她很快转过了头,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去点了好几个菜,而且全是肉菜。
之后,她就坐下来,一直在往外面看。
但看得无聊的时候,她也朝顾小溪这边看了一眼。
可视线扫到身材臃肿,还穿着打补丁衣服,一头凌乱短发的顾小溪时,她很快就别开了视线,骄傲的坐直了身体,犹如一只漂亮骄傲的孔雀。
她其实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陆建森不喜欢自己。
她哪里配不上他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思绪的时候,周遭的一切她都渐渐忘记了。
她甚至没有发现,陆建业提早五分钟进了国营饭店,坐到了她对面。
也是陆建业坐下的那一瞬间,毕文月才被惊醒,惊慌地拍了拍心口。
“你来怎么也没出个声?”
陆建业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信不是你写的吧?”
就这一句话,让毕文月瞬间愣住了,“你说什么?”
陆建业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他不信她刚刚没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毕文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信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你怎么会来这里?”
陆建业却道:“我是想来看看,到底是谁冒充你给我写信。”
毕文月:“……”
陆建业居然能认得出她的字?
确实,她从来没想过给陆建业写信,她甚至也从来没有给陆建业写过信。
以往只有陆建业给她写情书的份。
当然,她从来都是把这些情书扔进垃圾桶的。
即便是后来她给陆建业偶尔写的信,那也是何琳仿着她的笔迹写的。
“毕文月,你找我有事吗?”陆建业直奔主题。
毕文月深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