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麻姑,今年二十五岁,长得很美,但是她常常不以真面目示人,她有时候会女扮男装,有时候会易容,所以面目不确定,行踪也不确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她如果到京城来,一定会住在春晖客栈,而且会住在二楼的上房里。”
“面目不确定,行踪不确定,那么你确定她会到京城吗?”
“她告诉我说,这个月的月初,她会到京城来,就住在春晖客栈,而且一住就是一年。但是这个月都过去大半了,她还没有出现在春晖客栈。我又不方便天天跑出来找她,真是急死我了。”
“她既然说要来,就一定会来的吧?你的朋友,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吧?”
“她绝对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除非有不可抗拒的事情阻挠住了她,她不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师父,我和她情同母女。”
“她是你的师父?”
“对啊!我不是在学医吗?她就是我学医的师父。”
“原来你有师父!”
“我当然有师父,要不然,我怎么会帮你包扎?怎么会自己制作药丸给你吃?没有师父教我,那不是胡闹吗?你敢吃吗?”
“但是那天在你的小院里,你身边的郑妈妈和丫鬟都好像不知道你曾经拜过师,她们都认为你学医只是自己瞎捣鼓的。我也怀疑你是不是懂得医术,不过,你给的药,我敢吃。”
“我拜师学艺这件事情,是一直瞒着所有人的,我师父是一个怪才,她的医学天下无双,但是她不希望别人知道,现在你没有听说过她,以后你就会知道她有多厉害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明明知道我可能不懂医,你还是选择相信我。”
“是吗?听起来你这个师父不一般,这样的人,我也想见识见识。”
“这个就不必要了,她不喜欢和男人打交道,她的医术高超,但是她有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规定就是,平生不给男人诊治。”
“为何?”
“因为她被男人伤害过,所以对男人有偏见,对男人深恶痛绝。”
“原来是这样,我可以想象她一定是一个行为乖张,脾气古怪的人。”
“是啊!我身边的人也说我脾气古怪,行为不同常人,因为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在某些方面,有同样刻骨铭心的经历,所以我和师父是灵魂深处的彼此,我们才有这份师徒缘分。”
言安眯眼,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天真无邪的面孔,想象不出她曾经有过一些怎样刻骨铭心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