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上。”
接下来的日子,沐云薇又跟着麻姑学习调制了其他的几种膏药,还有一些医学上的知识。
沐云薇领悟性好,不管学什么,她一点就通,而且又特别的好学,不知道的就问,麻姑就没有主动教过她,扔了六本书给她让她自己看,她说其中有四本,就是当年她自己学的时候看的书,其他两本,是她这些年来闲着没事的时候写的,都是一些疑难杂症的病例。
沐云薇一头扎进书里,如饥似渴的学了起来,有不懂的她就一点点的问。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沐云薇把麻姑给她的五六本书都看得烂熟于心。
但是只有书本上的知识,却没有实际的操作经验,无疑就是纸上谈兵。
这段时间,麻姑每天带着玄参出去游山玩水,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每次回来,就嚷着要吃青荷做的菜。
有时候吃饱喝足了,叹息着说:“现在吃了青荷做的菜以后,到外面吃饭,都变得嘴叼起来了。觉得有些名声在外的菜馆,也不过如此而已。”
沐云薇试探的问:“师傅,反正外面也没什么好玩好吃了,一样的山一样的水,大同小异,和这白洛镇的山和水都差不多,青荷做的菜也不赖,所以你还是安静下来吧!”
麻姑睇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沐云薇笑着道:“师傅,咱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吧?我想,是不是把医馆开了起来?”
麻姑不以为然的道:“不就是吃一点穿一点玩一点吗?我之前赚的银子,够咱们像这样吃喝玩乐过一辈子。”
“可是师傅,你有一身的本事不施展开来,岂不是可惜了?有你出诊,每年得挽救多少生命啊!有多少人家因为你的挽救而避免失去亲人的痛苦。”
“你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唬我,我就是一个铁石心肠,见死不救的人,我不救男人,只救女人和孩子。开医馆没问题,治病救人也没问题,问题就是遇到不想治的人,却被纠缠不休无法脱身。所以我就不想开什么医馆。”
“师傅,你为什么不给男子治病?”沐云薇直觉师傅一定是被男人伤透了心,所以才这么仇恨男人。
“别问为什么?这是我的规定,你记住了,不许给男人治病,男人都是无情无义的东西,就该死。”
“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无情无义的呀!”沐云薇想起了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
麻姑神情冷厉,“云薇,男人眼里只有色相,而且薄情寡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