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本尊命魂消失的程度，我凤栖族有黑暗力量守护，命魂可以不死，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凤鸢老羞成怒地尖叫道。

楚越眉头一皱，但很快就舒缓开来，道：“这世间还没有真正不死之物，也好，既然你想让我试试，那我就试试看，你最好能够不死，不然的话，就没多少乐趣了！”

说完，楚越便朝着凤鸢诡异地一笑。

“你……你要做什么？”凤鸢虽然自信命魂可以不灭，但还是被楚越笑得有些发毛。

“做什么？不是你这老太婆让我试试吗？”楚越不屑笑道，意念一动，顿时凤鸢就惨叫了起来，看那神情也是极为痛苦。

足足过了许久，她的尖叫声才停了下来。

但还不等她松一口气，楚越就再次催动那符文，让凤鸢再次惨叫连连。

如此反复了足足数十次，楚越也觉得有些撑不下去了。

毕竟，这黑色符文催动也是极为耗损精神力，当然，要是他突破到了玄杀境，能够引动天地规则，那或许要轻松许多，但现在却是做不到，只能以精神力耗损为代价，来不断折磨凤鸢老太婆。

但，即便是感到撑不下去，楚越还是死死忍住身体的虚弱，努力让自己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来。

“怎么样？这生不如死的感觉爽不爽？要是不够，咱们就继续！”他冷笑地看着凤鸢老太婆，语气里满是戏谑。

“别……别……”凤鸢赶忙喊了起来。

此刻的她，再没有了先前的张狂和不屑，看着楚越的眼里满是忌惮，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一样。

她的命魂的确是不会毁去，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更为痛苦。

只要契约还在，楚越就能不间断地折磨她！

这种感觉让她真的有了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而且还是痛到了灵魂深处的领悟。

看到老太婆认怂，楚越心中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老太婆威武不能屈，那自己也坚持不了几下了。

淡淡一笑，楚越开口道：“老太婆，你还真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当然，我知道你现在只是短暂的服软，不过你应该很清楚，这契约还不是现在的我可以解除的。”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应该不是在打解除契约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