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武昊那么多,只是在潜意识里认为这个怕是连自己都打不过的小子,绝对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走上去的。
龟田元五郎则是站在擂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缓缓从台阶上走上来的年轻人。
刚才在楚越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用精神力查探过了,并没有察觉到楚越身上有任何的精神力波动。
所以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就算是真是本事,也不过是内劲巅峰。
能够杀了同为内劲巅峰期的龟田一郎,恐怕也是因为后者大意才侥幸得手的。
尤其是那双手插兜叼着烟慢悠悠走上来的样子,让龟田元五郎看得极为不爽。
他登台以来,哪个稍微内行一点的人不是吓得战战兢兢,但这家伙,屁本事都没有,居然拽得跟二五八似的。
“也好,你既然不知死活想要出来撑场子,那我就成全你,也好让这些江湖大佬们看看,在我们瀛国武士道面前,你们华夏的武道根本就是渣渣。”
想到这里,龟田元五郎慢慢露出了狞笑。
至于其他的江湖大佬们,看着楚越的目光则是复杂得多。
虽然他们也跟武昊一样,觉得这个年轻人太狂了些,但在这种时候,却还是有些让他们佩服。
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好,泰山压顶不低头也罢,至少他们自忖,在龟田元五郎那等凶威之下,他们就算想强行镇定下来也有些困难,更不要说像楚越那样云淡风轻。
但也有觉得楚越太过锋芒毕露,过刚易折,这个时候强行出头,怕是会没有什么好下场。
贺青竹终究还是女子,不知为何看着楚越那样子竟然生出了一丝不忍,低声对身后的洛姓老人道:“洛爷爷,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总不能咱们江湖之间的纷争,让一个外人来抗,而且,他还这么年轻!”
洛姓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些力不从心地苦笑道:
“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救他,且不说那龟田元五郎铁了心为他哥哥报仇,就算他能够抛下这段仇怨不管,也要用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向我们示威啊!这个时候,谁为他出头,就是上去找死。”
听到这话,贺青竹眼神黯淡,点了点头后便不再说什么了。
她本想在这次的江湖格斗赛中为贺家扬名立万,也好让爷爷能够完全安心养伤,哪里想得到竟然会闯出一个强大的精神力修炼者,这瞬间就摧毁了她的信心。
所以,当看上去年龄比自己还要小的楚越无比镇定地走上擂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