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像是对这四个字感到很可笑。

他摇了摇头，道：“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虽然不知道你当年为何要我来港城，但我总觉得一个人太工于心计，热衷算计，是会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的。”

“你想说什么？是想说人算不如天算吗？”楚越的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武昊脸上的笑容很从容，缓缓道：

“你想让我成为萧万古的左膀右臂，但我却成了港城地下江湖的大佬。”

“你觉得自己能够吃定我，所以才会放我一条生路，但现在你却连自身都难保，惹了不该惹的人，连真实的身份都不敢暴露。”

“你还知道什么？”楚越眯着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我还知道，你们楚家埋在其他地方的暗子，正在一颗一颗地被人拔掉，也许下一个被拔掉的，就是萧万古。”

“你也是我布下了一颗暗子，不怕吗？”楚越冷笑道。

“怕，我当然怕，如果当初我来港城之前没有碰到那个人，也许我现在已经被拔掉了，”武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道：“不过，做暗子有做暗子的好处，那就是既可以做你的暗子，也可以做别人的暗子。”

看着笑容越来越狰狞的武昊，楚越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提早打乱了他的布局。

原本以为武昊成为港城地下江湖的大佬是萧万古的安排，但他现在才意识到，也许萧万古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还给他安排过这样一个人。

那也就是说，武昊这颗暗子，其实一开始就失控了。

“之前我在熙熙的生日派对上说过要特别感谢一个人，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感谢你？”武昊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嘲讽。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楚越平静地问道。

“……”

武昊没有选择，只是嘴角的嘲讽更浓。

“看来你是要听真话了，”楚越自嘲地笑了笑，道：“真话就是，我当时的确以为你是在感激我，只不过我这个人一直都认为，挂在嘴边的感激半毛钱都不值。”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觉得像你这种能够随时出卖自己的人，是不太可能真正对一个人心存感激的。”

听完这番话，武昊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只不过看着楚越的目光里，却闪过了一丝森然。

“算了，不说这些了，当年你终归是放了我一条生路，而且你曾经还帮过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