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刚才就说过,这世间的道理,不是对和错那样简单,别说是你,就连我这个站在局外旁观了这么多年的人,都没有看明白,不过,能够肯定一点的是,楚东流之所以没有步龙瀛的后尘,很关键的一点就是他还有用。”
说完这句话,叶神官极没有风度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到楚越皱眉沉思的样子,叶神官也继续笑道:“不光是在华夏,你曾经去过的西方,甚至没有进去过的教廷总部,都有他们布下的棋子,天下大势,往往都是一环扣一环,虽然下棋讲究一个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但大部分时候,总得按照棋谱上的套路来下,对不对?”
楚越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想到了噬日岛上的龙霸,想到了尼斯城的黎凤祥,想到了很多很多……
叶神官看着他胸口那翻卷的血肉,轻声感慨道:“其实,就算叶生仙已经是玄杀境的修为,我也依然可以将他留下,只不过如此一来,我自己也会成为废人,哪怕是活着,也做不了什么了。我姐姐还在昆仑,叶家经此一劫元气大伤,还有欠了怎么还都还不完人情的楚东流,以及你这个很对我胃口的外甥,都不是让人省心的货啊,你说我怎么能够放手跟他一搏?更何况,那个家伙,于情于理还要叫我一声叔叔啊!”
楚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便宜舅舅,因为身体重伤,体内又被姬紫薇和叶神官两道气机所牵引,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你能不吹牛吗?”
叶神官惊讶地哦了一声,没有半点牛皮被戳破的尴尬,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楚越双手搭在膝盖上,平淡道:“那个家伙,不能用常理来看。”
叶神官这一次的神情更惊讶了,道:“所谓的生死冤家,应该说的就是你们吧,知道他临走前说什么了吗?你要是听到,肯定会不可思议。”
楚越苦笑道:“不就是我刚才说的这句话吗?”
叶神官啧啧道:“这还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
楚越由衷笑道:“楚东流是个粗人,但说的话大多都是话糙理不糙,我小时候他就总跟我说,自己再怎么牛x,也要看得到别人的长处,这天底下的好事总共就那么点,哪有可能全被你自己一个人霸占?那是要遭天谴的!”
叶神官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赏,不过放在楚越眉心上的手指仍是轻轻一弹,笑骂道:“你小子霸占的难道还不够多吗?****的勾搭的女人都快赶上我这个当舅舅的了!”
楚越讪讪一笑,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