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要不要脸?”另外一边站着的那些人听不下去了,一个个脸上发烫,忍不住怒喝道。
“难道我们说错了吗?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变得有多强,骨子里都流着我们叶家的血,但现在呢,竟然浑身杀气地闯到这里,想要对我们出手,难道不是逆子吗?”对面,那名老人针锋相对。
“我都没说我来这里要干什么,你们就乱嚷乱叫,有意思吗?”楚越带着嘲讽地笑道。
“你来这里还能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要来认亲不成?”叶怀仁身边的人同样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认亲?”楚越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摇头道:“你还真有想象力,而且也很不要脸呢,我堂堂楚家儿郎,跑到你们叶家来认亲?有病吧?”
他说得很平静、很从容,但却让对面那些人脸色很不自然,同时也很愤怒。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们怒喝,显得很烦躁,也很不安。
“干什么?哦,忘了告诉你们,刚才呢,我去把龙家拆了,就顺路过来看看,”楚越神情渐渐变得冷漠,一步向前,问道:“所以,你觉得我会干什么呢?”
“你……”那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竟然不敢直视楚越的目光,而且心中直打鼓,想到了楚越的凶残。
“你们当年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我今天来这里,一要向你们讨一个说法,二呢,是要带一个人走!”楚越的声音很低沉,但落在叶家人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你……你要讨什么说法?明白告诉你,就算是楚东流站在这里,也不敢对我们这样说话!”叶怀仁身边的人都很愤怒,有人站出来喊道。
站在另外一边的叶家人中,有名老人站了出来,平静地说道:“错了就是错了,当年我们叶家,的确是对不住东流和芸儿。”
“二叔公,你在说什么,老糊涂了不成?我们叶家有什么对不住他们的?要不是楚东流横插一杠子,芸儿她当年就能够风风光光地嫁给曹昆吾,我们叶家又岂会那样被动,难道你忘记了家族当年蒙受的羞辱吗?”叶怀仁终于开口了,脸色难看,他身边的人也都忍不住骚动了起来,不认为他们有错。
“听起来怎么好像是我们楚家欠了你们?”楚越冷笑,目光从叶怀仁等人身上扫过,道:“一个古武世家,不想着怎么样让自己变强,反倒将家族中兴的希望寄托在联姻这种事情上,你们叶家男人都死光了吗?还是说天生就是软骨头?孬种货?”
“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我们叶家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