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水波流转的大眼睛,像是能够把人融化在里面。
楚越就这样低头看着,也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但越是这样,就越让怀里的女人感到有些慌。
这尼玛玩的是哪一出啊?
别不是哪家的公子在外面为情所伤,跑这里来玩忧郁、找寄托来了吧?
哥哥额,这里是青楼啊,逢场作戏鱼水之欢什么都有,可就是没有感情。
想到这里,老鸨头一甩,挣脱楚越抬着她下巴的手指,吃吃的笑道:“你除了调戏老娘,难道就没有点别的本事啦?”
说完,她那柔软的身躯顺势一扭,从楚越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然后竟然还恶作剧地摸了楚越下面一把,一阵风样地飘了出去。
楚越笑眯眯地看着她离开,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瞬间施展暗影遁,身形融入到虚空,就像是隐身了一样,也跟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他跟着老鸨穿行过大厅,穿过一道道幽暗的长廊,最后出现在了醉风楼后面的一座雅致庭院内。
事实上,老鸨子刚才也收到了隐秘的传信,这才急匆匆地扔下让她觉得有些意思的楚越,朝着后面的庭院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