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死之人,其实还是应该安分一些好,”说完,他的左腿猛地一震,仓部圳的身体竟然如同从水里被甩到了岸上的鱼儿一样,剧烈地弹了起来。
不等那魁梧的身体落下,叶生仙就闪电般出手,一把掐住了仓部圳的脖颈,阴冷地笑道:“我不敢杀他,可不代表我不敢杀你们!既然你不安分地去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喀嚓”
仓部圳的脖颈被直接扭断,在被扔到一边前,他朝着楚越露出了一丝歉意的微笑。
那抹微笑,在楚越的眼里不断放大,如同涟漪般一圈又一圈。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站在那里死死捏紧拳头。
但他没有冲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躺在地上的白夜叉死死抓住要暴走的楚梵天,刚才叶生仙的话他听得很清楚,也感受到了他身上荡漾的杀机。
这个身着黑袍如同魔鬼的青年没有说错,不敢杀楚越是因为不能杀!
但要杀他们,还真是会毫无顾忌。
“那么,接下来,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呢?”叶生仙掏出手帕慢慢地擦拭着那只掐断仓部圳脖颈的手,冲着楚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楚越死死盯着他,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眯着眼睛开口道:“我去你麻勒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