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生郁闷道:“这手机的确是值不了几个钱,但我这一晚上的时间,可就要白白浪费了啊!”
楚越忍不住对这家伙有些刮目相看,只不过仍是故意嘲讽道:“今天来这里参加晚宴的人,哪个赚钱的速度都可以精确到分来计算,他们都没有觉得浪费时间,你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时间又能宝贵到哪里去?”
有些微胖的服务生也不生气,而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自顾自道:“不积跬步无以成千里,这里的每个人,除了像你这样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的家伙外,哪一个不是当年一步一步拼出来的,只不过他们现在已经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哪怕是站在这里也依然不会耽误赚钱的速度,更何况他们站在这里本身就是在积累人脉资源,哪里会是浪费时间?再说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今天我只是一个服务生,但如果我不努力,虚度光阴,那么我也许永远都只能做一个服务生,甚至会被随时辞退,但如果我努力了,你敢保证,我就不会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楚越从服务台上拿出一个空杯子,给他倒了一杯红酒,递到他面前,道:“喝不喝?”
年轻的服务生抬起头,满脸疑惑。
楚越打趣道:“怎么?怕坏了规矩,丢了这份工作?”
服务生默不作声,只是皱眉。
楚越干脆将酒杯放到了他手里,也不管他接不接得住,就收回了手来,那服务生手忙脚乱地接过杯子,看到楚越朝他举起杯子,心一横,一口倒进了嘴里。
楚越打趣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呵呵,好个宁有种乎。”
服务生这次终于有些尴尬了起来,不过却对楚越这个公子哥有了一丝好感。
楚越靠着服务台喝完杯中酒,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毛遂自荐?这里这么多商界大佬,你只要随便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学,也许就被他们中间某一个看中了,那岂不是比站在这里当服务生要好得多?”
挠了挠头的服务生更加尴尬了起来,自嘲地笑道:“这世上的男女,总有薄命的,自古红颜多薄命,说的是女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就是我这种男人,其实我还真是做过这种事情,只不过根本就没人愿意听我说的话,甚至还有一次被客人投诉,差点连工作都丢了。”
楚越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笑道:“这不是很正常嘛,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啊,你总不会就这样灰心丧气了吧?”
年轻服务生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公子哥,哪里知道我们这些赤手空拳拼命挣扎的苦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