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以保持平静,而秦如月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心思本就单纯,终于再也忍不住,只觉得心头一酸眼眶一红,竟是快要被气得哭了。
“咦,你怎么哭啦?”楚越收起玉玺,看到秦如月的样子,有些担心地一本正经说道:“还说没病,我看是病得不轻,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难道在那陵墓里面撞了邪?我跟你说啊,有病就得去治,该吃药就要吃,该打针就打针,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没钱,没钱跟我说啊,我有啊,我借给你,说好的,是借哦,你以后得还给我,其实我也很穷的……”
“啊……”
秦如月再也无法淡定,尖叫一声朝着站在那里还在自言自语说个不停的楚越扑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
“你……你干什么……啊……”
“好男不跟女斗……啊……”
“你是属狗的吗……啊……”
“放手……不……放嘴……你再不放我就打……打你屁股了啊……啊……”
胡同里很快就响起了楚越凄惨的叫声。
“啪”
终于,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过后,胡同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楚越靠坐在胡同的墙壁上,身上趴着满脸通红的秦如月,就这样保持着这种旖旎无限的风光,像是两尊雕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