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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眼里的震骇已经无法形容。
强大,太强大了,这就是古门派、古世家的底蕴,不在于他们的子弟有多么强大,而是因为有这些传承下来的恐怖法器。
但如此强大的攻击,却依然对那女子没有造成半点伤害,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周的诅咒力量就可以毁灭一切。
所有人神情绝望,彼此看着对方。
等待了片刻,女子再次向前走来,气氛压抑得可怕,让人疯狂。
没人能够想到,在这种氛围压制下,反倒是一向城府颇深的拓跋狐烈最先忍受不住,伸手入怀,再掏出来的时候,掌心已经多出了一只玉瓶。
他猛地捏碎玉瓶,一道红光骤然从玉瓶中飞出,朝着那被光芒笼罩的女子射去。
“什么?”烛龙眼里闪烁出奇异的光芒,不敢相信地看着拓跋狐烈,道:“这是嬴皇墓中特有的天蚕蛊,你们难道进入过其中?”
“怎么可能,连十三陵都如此恐怖,赢皇墓那种天下第一奇墓我们怎能进入?这不过是我们拓跋家族经过数百年的摸索,培养出来的天枯蛊,没法跟天蚕蛊比。”拓跋狐烈苦笑,解释道。
说话间,那道红光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女子体外的光芒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