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两位老人在听到他是楚东流的儿子后,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不过对他就越发看得顺眼了很多。
两个老的一个小的年纪隔了好几代的人坐在屋内喝着酒,数着蚕豆畅怀古今,话题越聊越开,内容也是千奇百怪,当楚越听到老将军鲁连言曾经被楚东流揍得鼻青脸肿的那段糗事时,忍不住尴尬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老人倒真是坦荡磊落,提到楚东流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恨意,只是开玩笑地说自己之所以输给楚东流,完全是因为那家伙脸皮比牛皮还厚,而且跟谁打架都不要命,年轻时候是真正的莽夫,反倒是现在要沉稳了许多,懂得了隐忍,不过骨子里的脾气应该还在,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关于楚东流的故事,从小到大茉莉花他们不知道说了多少,只是楚越却从来都是嗤之以鼻,认为他们带了太多的主观色彩在里面,并没有太当一回事。
在他的印象中,楚东流只是那个被自己撵得满山顶乱窜、动不动就在自己面前耍无赖的样子,还有那道随着年纪渐大而慢慢佝偻起来的落寞背影。
如今再次听到鲁连言这些相差不多的赞许,也不知道是因为长大了变得成熟了起来,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破天荒第一次没有嗤之以鼻。
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儿,楚越才抬起头,问道:“之前那风水师曾经提到,唐家要破开上古练气士的诅咒,需要一百名男童的精血,以唐家丧心病狂的手段,如果当真要做成这件事情,恐怕并不难,总得想办法阻止才行啊。”
温儒老人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这方面他从来就不擅长,索性抬头看着鲁连言。
鲁连言咪了一口酒,想了想,才说道:“我给那些小兔崽子们打几个电话,让他们这段时间也借演习的名义对全城戒严,再让警察局那边加强一下巡防,至于防不防得住,只能试过才知道了。”
已经半醉的温儒老人笑了笑,道:“别忘了还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帝奴,她们不会任由唐家得逞的。”
楚越笑着点了点头,道:“还有我!”
鲁连言哈哈大笑,道:“楚东流这是走了什么****运啊,竟然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
楚越自嘲笑了笑,道:“鲁伯伯说的对,他也就是走了****运。”
三人哈哈大笑。
两个喝得兴起的老人开始划起拳来,楚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不时站起身给他们添酒,心中却在默默盘算。
针对十三陵,已经不知不觉形成了对阵的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