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我们往死路上在逼啊!”
老人皱了皱眉头,苦笑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过,你毕竟是我亲生的,心里的想法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年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情,难道我就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你想和黎凤祥联手,想着通过他来掌控整个尼斯城的黑帮势力,可是你以为那个老狐狸是好对付的吗?虽然加勒斯是死在那个年轻人的手里,但你敢说他的死,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吗?他是你的亲弟弟啊!”
有些事情就怕点破,被撕破了伪装的布勒冷冷一笑,道:“他可曾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过?小时候就仗着你的宠爱,什么都和我争,就连那个原本属于我的红衣主教位置,也被你给了他,而我呢,不能成为红衣主教那也就算了,那就死了心地安心接管家里的事情,可我真的能够当家吗?什么事情不是你说了算,就是加勒斯说了算,他有考虑过我这个做哥哥的感受吗?你呢,有没有?”
满头白发的老人先是一愣,随后就愤怒地抬起了手,想要狠狠地打下去,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悲哀和落寞,整个人就像是被一下子抽走了精气神。
哀莫大于心死,老人收起满脸的怒容,叹息一声,道:“不管怎么说,加勒斯已经死了,伯纳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咱们两父子就不要再怄这口气了,想想怎样度过眼下的难关吧。”
看着那似乎在广场上散步的年轻人,老人似乎有一种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的沧桑,这个突然闯到家门口大打出手的年轻人,难道真的就无敌了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诛,黎凤祥这人,野心很大,而且做事从来就不择手段,那些所谓的道义,对他而言,根本就可有可无,为了利益,他可以和对手称兄道弟,同样为了利益,他也能瞬间反目成仇,这么多年,加勒斯都想着借助教廷的手将整个尼斯的黑帮势力归拢到我们伯纳家的掌控下,可是成功了没有?当年黎凤祥对加勒斯极力讨好,可背地里呢?机会一来,还不是不遗余力地背后捅刀子。加入光照派,起码我们伯纳家还能留下一些翻盘的希望,但是与黎凤祥合作,我怕我们到时候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啊!”
布勒无动于衷地说道:“咱们到时候难道就不能先下手为强?”
老人摇头苦笑,再也不想说什么了!
广场上的厮杀,已经快要结束,还能够跟那年轻人一样站着的,已经不多了。
当那柄黑白长剑消失的瞬间,布勒终于动了,一身黑雾如同毒蛇般缭绕,眨眼就到了那名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