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混蛋的样子,秦覃忍不住被逗得笑了起来,再不管他,自顾自喝着热气腾腾的稀粥。
喝着喝着,又自嘲地笑道:“小时候家里穷,我那酒鬼老爸只管喝酒赌钱,很少管我,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候看到人家手里拿着个饼都会馋的不停吞口水,越看越饿,就一边吞口水一边流眼泪,都说孩子们的童年梦想是最纯真的,什么当飞行员啊,当科学家啊,出人头地啊,这些我都没有想过,只想着有一天能够再不饿肚子,所以呢,我现在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总要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这个就像是在风吹雨淋下灿烂盛开的野菊花一样的女孩,喝着粥说着话,忍不住又是泪眼朦胧。
“我那可怜的妈妈,一辈子信教,从来不和人争吵,自己只有一个馒头也要分半个给街边的乞丐,都说好人有好报,那些教廷的混蛋更是口口声声说上帝会保护善良的人,怎么就偏偏瞎了眼找了那样一个男人?”
说到这里,她惨然一笑,道:“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就是因为救了一个受伤的华夏同胞,后来在家门口就被车撞飞了出去,爬到家门口就断气了。杀人的逍遥法外,救人的反倒死不瞑目,上帝呢?那个时候又在哪里?”
终于肯走过来的楚越,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替她擦掉脸上的眼泪,平静地说道:“我妈为了我爸,不惜跟家里人闹翻,原本以为自己找了个好男人,可她被人带走的时候,那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什么也没有做,就那样看着。”
秦覃抬起头,看着怔怔出神的楚越,皱了皱眉,“那后来呢?”
楚越笑了笑,“后来,就没有了后来,甚至到现在音讯全无。”
她胡乱在粥碗里转动的勺子停了下来,不再说话。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这天底下,不管走到哪里,总能遇到跟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坐在房间里看着面前监控的秦锋,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他跟同住在仓库里的那些所谓的兄弟们不同,不是为了快意恩仇江湖义气,也不是为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简单快活,他不好女色,去夜场都是先给兄弟们安排好女人,再谈其他事情,拉鲁这些手下的得力干将,不贪钱,也没有什么野心,就喜欢纵意花丛,甚至好几次在夜场里面为了女人大打出手,都是他和肖恩去摆平的。
从混****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很清楚这条路没有好下场,那些以前称兄道弟的家伙,死的死,逃的逃,平时拼命打下的基业,还有包养的女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