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忍得下这口气,做不做得到为了曙光、为了华夏放弃已有的权势从头再来?我自认为做不到。这个家伙,不得不让人服气啊!”
楚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这也就是楚东流没听到,否则还不得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捧着手里的杯子缓缓转动,楚越沉声继续道:“楚东流曾经跟我说过,他能活到现在这样其实也算是个奇迹,死在他前面的那些兄弟,哪个都比他强,哪个都比他厉害,没有他们的死,就没有他楚东流的活,所以这些年他越来越怕死,因为他这条命早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那些为他而死去的兄弟们,为他们在活!”
萨尔莫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道:“好个楚东流,好个为他们而活,可惜我这辈子估计是上不去那座山顶别墅了,不然还真得拉着他叙叙旧,当年虽说看不起那家伙,可还是觉得跟他一起喝酒吹牛最有意思啊!哦,对了,我之前看到他中了一枪,现在身体怎么样?”
楚越摇了摇头,笑道:“都准备撂担子给我,估计不太好!”
萨尔莫皱了皱眉头。
楚越自嘲地一笑,道:“人老了总是喜欢撂挑子,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他就算有撂担子的心也没那个胆,所以,怎么着也还能再活几十年吧。”
午夜时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悄地驶出了赌城。
站在黑暗中的年轻人,朝着远处的车子挥了挥手,然后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黎凤祥,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