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女孩则仍是低着头,似乎只管押注,对于结果并不关心。
“小兄弟,你觉得自己赢的机会有多少?”中年荷官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既然这把押大的赔率是10,押小的赔率是5,那我自然希望是点数越大越好啊!”楚越微微笑着说完,又扫了一眼隔着两个位置的鸭舌帽女孩,继续道:“不过押豹子的赔率是100啊,如果能够博得美人欢心,那就另当别论了。”
中年荷官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身上的杀机却是悄然一闪而逝,他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楚越,冷笑道:“好个爱江山更爱美人,不过贪多嚼不烂,恐怕结果不尽如人意啊!”
说完,他那只压在骰盅上的手缓缓地提起。
赌桌上,那名先前输红眼的赌客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中年荷官和年轻赌客相对而望。
鸭舌帽女孩的头微微抬了起来。
之前那名从看场子的瘌痢头手里英雄救美了一回又好不容易摆脱洗衣房大妈追杀而晃荡过这里的年轻人,看到竟然有人在跟中年荷官赌局,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走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桌子上诡异的一幕,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
骰盅内,三颗骰子尽碎,化为一堆白灰。
年轻人看着那名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赌客,又看了看那被自己英雄救美的鸭舌帽女孩,最后落到了中年荷官脸上,猛地翻了个白眼,哈哈大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中年荷官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出声。
………………
一场赌局后,便再没有了后场,中年荷官被换了下来,一把扯过还要看热闹的年轻小子,匆匆朝着赌场外面走去。
年轻赌客和鸭舌帽女孩没有起身,而是依然坐在那里赌着,下注的方式也依然是年轻赌客大小通压,鸭舌帽女孩独押豹子,几场下来,有输有赢,只是替换上来的荷官不停地擦着汗水,到了后来按那桌上按钮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名为乔尔的年轻人,跟着中年荷官回到了位于赌城唐人街里面的租住的屋子,房子很小,两室一厅,倒是家具电器一应俱全,不过看成色都应该是从别人手里淘汰下来的。
中年荷官开门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乔尔百无聊赖地拉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没多久,中年荷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了乔尔一眼,没有出声,而是扔给他一个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