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没关系,博彩博彩,就是为了博个彩头而已嘛,要是每个进这里的客人都能赢钱,还有个屁的赌城啊?”
听到楚越这话,那中年人先是一愣,先前那慵懒的神情终于收敛了一些,也不再说什么,开始示意面前这个年轻人下注,然后趁着对方下注的时候,开始打量起了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特殊能力但却始终给他一种莫名压力的年轻人起来。
对这中年荷官的小动作,楚越是看得一清二楚,也没有在意,而是随意地拿起筹码丢了过去。
其实赌场的荷官,也是有着等级划分的,除了要懂得机关变换的手法,还要掌握赌客的心态,更为巧妙的是能够让赌客感觉你是在帮他,这些都是很深的学问,但却与各行各业都是同样一个道理,其实都是与人打交道的一门学问。
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读什么书,但在与人打交道上,却是从来都很擅长,其实就是跟当年那段在不夜城的地下赌场做荷官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
中年荷官看到他拿着筹码看着赌桌就是不下注的犹豫神情,轻笑道:“看来小兄弟还是很在乎输赢啊!”
楚越摇了摇头。
陪着那个在赌桌上坐了三天三夜几乎输光了所有家产的赌客,从始至终都没有催促过一声的中年荷官,面对着楚越,竟然破天荒地催促了起来,“小兄弟刚才也说,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博个好彩头,怎么,这博彩头也有很多讲究吗?”
楚越还是摇头,依然没有下注。
中年荷官越发有些吃不准了,原本在赌场里做荷官的不应该有很多的话,他平时也绝对不是话多的人,但此刻在这年轻人面前,他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失去了平时的淡定,甚至莫名地烦躁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催促的时候,楚越似乎打定了主意,笑道:“既然是博个彩头,那当然是想着博个好彩头,干脆就两边都押好了!”
中年荷官先是一愣,随即就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想着终究还是自己吓自己,这个显然连赌桌子上起码的规矩都不懂的年轻人,竟然会让自己刚才乱了分寸,看来这些年自己过得还是太小心些了啊,想到这里,他突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羞恼,“小子,就凭你刚才的那番故弄玄虚的表现,今天不让你输得脱裤子,我萨尔莫从此退出江湖。”
中年荷官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把骰子放到盅里面,狂摇几下,也没有打开盖子,更不会有几颗骰子笔直地叠在一起的画面。
他只是轻轻地按动了一下桌上的开关按钮,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