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有!”
差点没被这个答案噎死的楚越,有些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了,哪天真的要嫁给别人当老婆,你要继续这样没情调,迟早要被你男人始乱终弃。”
阿芙的脚步顿了顿,低着的头缓缓抬起,那双秋水长眸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楚越,羞恼地辩解道:“我又没想过要嫁人。”
“怎么?怕嫁不出去啊?”楚越打趣地笑着,伸出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半开玩笑地逗弄道:“要真嫁不出去的话,咱俩凑合一下也行。”
少女的脸瞬间红透,没有将楚越那只无礼的手打开,反而将这只手轻轻地抓住,放在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缓缓摩挲了起来。
感受着手心里如玉般温软糅胰的触感,楚越突然发现再这样调戏下去,恐怕会让这个或许已经暗生情愫的少女更加难以自拔,狠狠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轻轻将手轻轻地抽了回来。
老族长的木屋很大,代表着在这个村子里的无上威望,他已经听说了阿芙早上的遭遇,对这个将她从那帮混蛋手中救出来的年轻人很感激,拿出了最好的食物来招待。
因为楚东流的关系本来就对印第安人充满了好感的楚越也不矫情,吃着肉干喝着用草原上的不知名野花泡的茶,和老族长聊了起来。
从村子的迁徙到现在的处境,后来又聊到了村子里的每一个人。
等到聊到阿芙一家,老族长仍是忍不住一阵长吁短叹。
当听到阿芙的父母竟然是因为救几名华夏人而惨遭毒手的时候,楚越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追问了起来,这才知道,那被救的几名华夏人中,就有楚东流!
看着突然站起来又郑重其事朝着自己恭敬行礼参拜的年轻人,老族长一时间惊慌无比,直到楚越缓缓道出原委,又是忍不住一阵叹息。
造化弄人,当年因为那几个华夏人,他们举族搬迁,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好不容易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哪里会想到世间事情竟然如此凑巧?
心情复杂的老族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阵阵警笛声。
楚越的眉头猛地拧紧,转头看向门外,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动干戈。
十几辆警车整齐地停在了村子里的空地上,管辖这一片区域的警长哈勒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冷冷地看着面前那座巨大的木屋。
这名正当壮年的警长身材高大,一身笔挺的警服,嘴上留着浓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