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疏远,甚至为了芝麻绿豆粒的小事而勾心斗角起来的?
自打他跳过了九巫生死台,成为了同一批新人中第一个成为古堡传承者以后,他就从一名无名之辈一跃成为了巫妖公会最耀眼的新星,就连裁决司的那些老家伙看到他也会稍微缓和一下那一张张死人脸,但却再也见不到那些小伙伴发自真心的笑容了。
他不知道那些家伙是怎么想的,但至少他很珍惜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也很羡慕能像自己这个后辈一样有一个可以生死相依的朋友。
既然都已经死过一次了,那些当年说不出口的话、打不开的心结、拉不下的脸面,也就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这一次,如果那些家伙不肯打开心结,那自己就揍到他们肯打开为止。
他已经打趴下了四个,那四个家伙一开始嘴巴很硬,但最后得知自己的身份后,竟是忍不住老泪纵横,哭的跟孩子似的。
这次登临的剑巫古堡,传承者玛斯当年和自己闹得最僵,这次非要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古堡四周,一个个剑巫弟子如临大敌,剑气弥漫,似乎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劈斩过来。
撒旦对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阵仗根本就懒得理睬,自己就算是站在这里让他们砍,估计累死他们都不一定能够劈斩下自己一根头发丝。
命轮古堡本来就是巫妖公会的最强传承,他撒旦更是被誉为巫术奇才,能够跟自己一较高下的,除了会长那个几十年没有看到的老家伙外,恐怕也就只有裁决司的迪迦能够跟自己一较高下。
撒旦嘴角微微翘起,他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性格很傲慢,这也是他很少有朋友的关系,甚至是当年那些家伙疏远了他,他也只能一个人站在古堡后面的断崖前默默地叹气。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比所有人都更懂得珍惜,那些年可真是没有交到几个朋友啊!
对面那张冷冰冰的脸开口了:“卡西莫夫,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撒旦哈哈大笑,道:“玛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这个家伙怎么还这么喜欢打嘴仗,难道就不能拔出你腰间的那把剑,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衣袍飘舞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玛斯眉头皱了起来,冷喝道:“我的剑从不斩藏头露尾的鼠辈,你究竟是谁?”
撒旦嘿嘿笑道:“这话说的,难道每个人动手之前都要自报名号?那要是我就不告诉你,你会不会被活活憋死?”
按理说剑巫传承者个个都是性子火爆的主,但眼前这位却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