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商演结束那天的庆功宴上,在你们的酒水里面动手脚,然后将你们全都当成货物分赃的,不过估计他们分赃不均,狗咬狗全都死了。”
顿了顿,楚越又继续笑道:“不管信不信,我劝你都不要再去打听什么了,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省的到时候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死的虽然都不是好东西,但当地警察该走的程序肯定还要走的。对那帮学生也就说孙步越临时有事回华夏了,都是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这个理由应该糊弄得过去。至于在港城机场时许邦亮送来的那一百万,孙步越也没有存进自己的私人账户,都在你们这次带出来的银联卡上,我已经帮你拿回来了。”
说完,楚越就将一张卡递到了冯青青的手里。
冯青青死死盯着楚越,过了许久才沉声问道:“这件事情之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楚越嘴角微微上翘,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道:“本来也没有准备再见。”
冯青青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死死咬住嘴唇,心里莫名的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