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到楚越没有任何表示,赶紧解释道:“当然,李苦忆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只是想着要是遇到了我们拼死都对付不了的人,或者说我李苦忆死在异国他乡,到时候请小兄弟帮忙照顾青青和大壮,将他们平安带回南云。”
楚越眯起眼睛看着对面这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许久,才将手中的烟屁股掐灭,点头道:“如果真到了这一步,那我答应你!”
始终提着一颗心的李苦忆,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满脸感激地向楚越伸出手使劲握了握。
对他这样的粗犷汉子来说,也许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
沉默了片刻,楚越打趣道:“以李老师的实力,随便给哪个老板土豪当个保镖都绰绰有余了,拿的钱起码也是现在的十几倍,怎么甘心留在华安?”
李苦忆一脸平静地笑道:“懒散惯了,也想着趁着还年轻,多给咱们华夏培养几个好苗子,至于我自己,本身也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又没有成家,这点工资虽然少,但图个安心。”
一直都笑眯眯的楚大少爷,听完这番话后,渐渐地收敛起了笑容,对于李苦忆这样的人,他从来都是打心里尊敬。
吃自己的饭,流自己的汗,不求红尘富贵,但求无愧本心,这样的人,才真正称得上好汉!
“今天抽的两根烟,才真正叫做烟,李老师这堂课,学生受教了!”楚越满脸正色地说道。
李苦忆哈哈大笑,看着楚越的眼里满是赞赏之情,豪气道:“我李苦忆要是真有小兄弟你这样的学生,那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抽完烟,说完事,三人尽欢而散。
楚越借口上洗手间,四处扫了一眼,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没多久,一处僻静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楚越笑了笑,施展暗影遁,身体融入虚空,就像是隐形了一样,走到了那人身边。
靠在墙上听着孙步越和别人通话的声音,心中感叹。
江湖的水,真******深啊!
几千年来,无数学者都在争论人性善还是人性恶,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著书论述的更是留下了不少的千古名篇,但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些乡野村夫口中的“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来得形象,更不要说那些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名利插兄弟两刀的生动写实。
机场的这处旮沓角落里,华安武术学校的常务副校长孙步越正拿着电话小声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