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有肩膀上那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等级的肩章,彻底蒙了。
总警司!
许邦亮一瞬间想了很多,甚至都敢怀疑那身警服的真实性,但那肩膀上的肩章,却是他绝对不敢怀疑的。
在法治极为健全的港城,没有哪个人敢作死地伪造警务肩章。
更何况,这名已经笃定是上面空降下来的总警司,身边还跟着跟自己一样觊觎总警司位置的谢挺!
只是,为什么谢挺收到了消息,而独独自己还蒙在鼓里?
想到这一层的许邦亮,瞬间心里就慌了起来。
只是许邦亮这个人能够年纪轻轻混到这个位置,除了昆仑派的鼎力扶持外,能力和心机也绝对不低。
最穷不过讨饭,不死终能出头,这句伴随着他从最艰苦的条件下熬过来的座右铭,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言谈举止中。
所以,他几乎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那名陌生面孔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那名空降下来的总警司看了一眼笔挺站在那里的许邦亮,微微一笑,道:“许警司辛苦了,我来之前已经看过你的档案,做事雷厉风行,很不错!”
一旁的谢挺眼神复杂。
而原本心中已经慌乱成一团的许邦亮,突然间就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既然总警司的位置已经坐不上了,那么尽最大努力稳住现有的形势,就变成最重要的打算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拿手底下的人杀鸡儆猴是免不了的惯例,但这名华夏直接空降的新头儿既然站在后面看了这么久,出来后仍是没有直接拿自己开刀,那就说明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以自己在港城的经营,再加上日后云沧海那边的稍微运作,除了耽误几年的时间外,一切似乎都不应该再有任何变化。
所以,原本想着要是这总警司拿自己问责的时候就将铁神针被杀的事情拿出来为自己壮胆的许邦亮,此刻也放弃了这个念头。
要是真把对方激怒了,那么一个连户籍都没有任何系统都查不到的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为何会死在这里,只要真的动真格查起来,那他许邦亮就算是想要擦屁股都擦不干净了。
“刚才我在后面听了很久,怎么样,许警司,案子有眉目了没有?”总警司看似温和,但实际上越是这样就越让许邦亮摸不透。
而且,小小一个杀人案,怎么会让总警司和副警司都赶过来,这很蹊跷,让许邦亮不得不慎重又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