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把那****的丢进粉碎机里磨成水泥糊墙了,不过那帮华东佬也实在是太嚣张了,打狗也得看主人,难不成就这样被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要不我去看看?”
身后的女人冷笑道:“去看什么?看看青江地下江湖的活阎王长什么样子?还是想要和楚东流的儿子比一比谁更纨绔?就你那点本事,不要说早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精神力修炼大门的茉莉花,就算是那内劲巅峰的李元霸,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满脸委屈的青年猛地转过头,看着那个被黑暗笼罩看不清容貌的女人,伤心地说道:“卿姨,有你这样把自己人说得一无是处的大姐大吗?”
女人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也就比肖龙阁好一点,跟肖天德是一个德性,谁也别笑话谁。”
喝了一打啤酒吃了三包零食的韩彩虹终于站起了身,兴致索然地将那大包小包扔到了吴语手里,冲着楚越点了点头,就自顾自朝着酒吧门外走去。
楚越看到吴语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有些担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着韩彩虹离开。
十几个站在门口的木头桩子唰地一声拉开一个口子,等韩彩虹和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的吴语离开后,又唰的一声站了回来,整齐划一的步伐,先不说身手好坏,这气势上就已经足够吓死人了。
等到两人走出酒吧,楚越这才朝已经把小麻雀折磨得有气无力的茉莉花招了招手,道:“花姐,来喝酒!”
肖天德看到楚越似乎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却仍然不敢从地上爬起来,面前的这几个家伙怎么看都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而且也绝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估计是觉得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也不急着对付自己了。
只是,这里终究是他肖天德的地盘,这样就以为吃定了自己,也太天真了吧?
想到这里,肖天德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键。
越野车上,顿时响起了婉约的手机铃声。
被那青年称呼为卿姨的女人拿起电话,却没有接,只是沉思了片刻后,伸手打开了车门。
那青年也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酒吧里面,楚越陪着茉莉花喝了两杯,就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肖天德面前,道:“不打算继续玩啦?你看我花姐还有这些兄弟可都等着呢,要不再打个电话叫个百来号人,咱们再好好玩一玩?”
早已经拨出了求救电话的肖天德,再没看到有人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