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占人祭祀他们自己天神的神圣之地。
神庙前的铜鼓被敲响,鼓声悲壮,却无力回天。
“首领大人,我们快守不住了,夜郎人实在是太多了!还请早做决定!”一名副将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来禀报道。
范熊望向神庙内瑟瑟发抖的族人,这里挤满了老人、妇女、孩童,他们眼中满是对生活的眷念。
神庙外,夜郎士兵的吼声越来越近。
“带族人从密道走,去海边,那里有我们提前准备好的船只。我带领勇士们断后!”范熊决然道。
“可是首领……”
“走!只要我们还有族人活着,占人的血脉就不会断绝!”范熊怒吼道。
密道狭窄潮湿,通向城外一处隐蔽的海湾。
当最后一批族人跌跌撞撞爬上渔船时,卢容县的火光已映红了半边天。
范熊回头望去,神庙的尖顶在火焰中倒塌,那面传承了七代的大铜鼓,最后一次发出悲鸣。
十三艘渔船驶入黑暗的南海,船上载着卢容县最后的四千占人。
他们失去了家园、神庙,甚至许多亲人,唯一带走的是对夜郎人刻骨的仇恨,以及几面幸存的小型铜鼓,那是他们文化的最后火种。
…………
无编县码头上,粮食和药物被分发下去。
占人起初畏缩不敢接受,直到看到士燮亲自为一名受伤老者包扎伤口,才渐渐放下戒心。
范熊被带到县衙,士燮屏退左右,只留一名通晓占语的通译。
“范首领,我知你心中仍有疑虑。但请相信,汉人与夜郎人不同。
我们有句古话‘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范熊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问道:“士太守为何要救我们?占人曾经是你们的敌人。”
士燮指向墙上悬挂的交州地图:“你看这片土地。
北有中原群雄逐鹿,西有夜郎虎视眈眈,南有林邑部落不时侵扰。
交趾看似偏安一隅,实则如风中残烛。
占人擅畜牧,懂种植,对于航海与捕鱼也有所涉猎,这是交趾最需要的。
而你们需要一个强大的依靠,一个不会将你们视为蛮夷随意屠戮的依靠。”
范熊眼神微动,低声问道:“不知太守大人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请你们教汉人如何在南海航行,在大海之中精准的捕鱼技巧,如何种植耐旱且能多季收获的水稻,如何铸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