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分布于西河、太原、上郡等地,威胁北境,当以何策长治久安?”
张良勒马,目光望向阴山,似乎见到了北方苍茫草原,缓缓说道:“昔秦筑长城,汉设属国,皆非根本。长治久安之道,在使其成为汉土,民为汉民。今移民戍边,胡汉杂居,三代之后,谁还记得自己是匈奴人还是鲜卑、乌桓人?他们皆是汉民!”
刘备默然良久,拱手一礼道:“子房远见,备不及也。”
临戎城突然下起了大雨,覆盖了战场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也覆盖了这片土地曾经的伤痕。
来年春天,这里将长出新的牧草,胡汉百姓将在这片土地上共同繁衍生息。
…………
三日后。
朔方郡,朔方县内。
郭遂跪在残破的城垣下,面前摆放着祖父郭瑗的衣冠冢。
刘备、张良及众将肃立其后。
“祖父,父亲,朔方郡已经光复,五十年血仇,今日得雪。郭家三代,无愧于大汉,无愧于朔方。”郭遂声音哽咽道。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及烈日高照下炙热的土地,热泪滚滚而下。
刘备等人亦躬身行礼,他们不止敬佩这位朔方郡长史,更是对郭家三代人的感谢。
没有他们,或许也能收复朔方郡,但绝对不会如此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