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琬目光一一扫过殿中群臣,最终落在唐周身上,缓缓说道:“臣建议,授唐周‘平虏中郎将’虚衔,赏千金,赐宅邸于洛阳西郊,却无实权,不领兵,不参政。
如此,既可彰朝廷赏罚分明,又能向天下传递一个讯息,凡是刺杀贼首,并投靠朝廷之人,皆可保富贵平安。”
殿内响起一阵低语。
司空杨彪若有所思道:“黄司徒此计甚妙。张角得知弟子叛变却受朝廷封赏,必然猜忌其他部下。
而淮南反贼中,那些已有异心者,见唐周投诚得保性命富贵,亦可能效仿。”
“正是如此。
张角以‘太平道’笼络人心,最重忠义。
唐周叛变已如利刃刺其心腹,若再受朝廷封赏,更会动摇其根基。那些对张角已有不满的部将,见唐周得以保全,必会动摇。”司徒黄琬郑重的说道。
皇帝刘协沉吟片刻,看向一直沉默的唐周:“唐周,你可知司徒所言之意?你虽得封赏,却无实权,可有怨言?”
唐周再次叩首,声音嘶哑道:“罪人明白。罪人自知德行有亏,不敢求实权高位,唯愿为陛下尽绵薄之力,洗刷前罪。”
议郎郑泰仍然不满道:“即便如此,授予中郎将虚衔仍属过誉!此人今日能叛张角,他日安知不会反叛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