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肥肉,对于他们来说,吸引力非常之大,早晚会兵临城下。
这天下,已非你我当年所见的天下。”
袁术望向窗外,但见明月当空,继续说道:“我一生争强好胜,唯恐落于人后。如今想来,不过是徒劳。袁氏四世五公,门生故吏遍天下,这才是我们的根本。
今日我虽败,但只要袁氏血脉不绝,总有重振之日。”
袁绍沉默良久,忽然问道:“作为外来人,你可知我为何能占据冀州之地而不倒?甚至白马将军公孙瓒被朝廷封为冀州刺史,冀州的核心之地魏郡,仍然掌握在我手中?”
“愿闻其详。”袁术真诚的请教道。
“因为这天下始终是士族的天下,我们必须重用他们,才能得到他们的力量。
南阳乃是‘帝王之乡’,世家大族遍地都是,公路你却无法收为己用,这就是你最终失败的地方。若是南阳的世家大族真心为你所用,董卓的大军即使兵出武关,又如何能够占据这片世家林立之地呢?
即使暂时可以凭借强横的武力统治,最终也会遭遇反噬。”袁绍缓缓说道。
他起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道:“我会给你一个安身之处,将来若是我们汝南袁氏能够终结这乱世,我亦会划出一块肥沃之地作为公路的封地。”
房门关闭,袁术独自坐在房中,望着跳动的烛火。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与袁绍同在洛阳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们,一个是意气风发的司隶校尉,一个是锋芒毕露的虎贲中郎将,都以为自己能够改变这个乱世。
如今,一个困守冀州,一个寄人篱下。
乱世依旧,改变的只有他们自己。
“或许这样也好。”袁术低声自语,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遥远的南方,项羽与韩信并辔而行,驰骋在属于他们的战场上。
而在西方,董卓的铁骑正踏碎一个个城池。
东方,曹操正招贤纳士,积蓄力量。陶谦则在大海之上与倭人战斗。
北方,胡马南下,冲破了并州刺史刘备与幽州牧刘虞的封锁。
这天下,终究不是他袁公路的天下。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张桌案上。
那里放着一张中原的地图,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
而在邺城另一处府邸中,袁绍正与自己的幕僚们商谈。
“公路竟然愿意让出麾下的大军,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