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军大营的南方,大雨如注。
梁纲站在大营南门的了望台上,雨水顺着甲胄流淌成线。
他望着南方被黑暗吞噬的山林,心中隐约不安。
“将军,南哨回报,二十里内无敌军踪迹。”一名斥候双手抱拳,前来禀报道。
梁纲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
忽然,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不,不是雷声,而是剧烈的马蹄声!万马奔腾的马蹄声!
“敌袭!敌袭!”哨塔上的士兵尖叫起来,但很快,那声音便被雨幕和铁蹄淹没。
夜色中,一道赤色的潮水自南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军队,而是一万铁骑,赤红色的甲胄在雨夜中反射着冰冷的光,为首之人身形如铁塔,胯下黑色骏马踏水如飞,手中一杆霸王枪直指天际。
“项”字大旗在大雨中猎猎作响。
“项……项羽来了!”梁纲浑身冰冷,他虽然从未见过对方,但是这些年却听说过对方在江东的威名。
此刻他知道,除了那个男人,如今的江东,没有人能有如此气吞山河之势。
项羽一马当先,距离营门三百步时猛然暴喝:“破!”
声如惊雷,竟压过了万马奔腾!守营士兵手中长矛微微颤抖。
二百步,项羽举起霸王枪。
他身后的骑兵齐刷刷抬起长枪,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机器。
一百步,梁纲终于反应过来,向身后的军队咆哮道:“放箭!速度给我放箭!”
箭矢稀稀拉拉射出,但在暴雨和大风中大多偏离方向。即使偶有射中,也无法穿透江东军精铁打造的甲胄。
五十步,项羽猛夹马腹,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竟在瞬间将身后骑兵拉开数个马身!
“挡我者死!”
霸王枪横扫,木制的营门如同纸糊一般炸裂开来。梁纲眼睁睁看着那黑色的死神冲入营中,长枪所过之处,人体、盾牌、兵器尽数碎裂。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结阵!结阵防守!”梁纲嘶声大喊,但暴雨掩盖了他的声音,恐慌如同瘟疫在营中蔓延。
江东军铁骑如楔子般刺入大营,项羽便是那楔尖。他左冲右突,竟无人能挡他一合。
梁纲咬紧牙关,率亲兵百人上前,试图阻挡。
“来得好!”项羽眼中闪过一丝凶厉的光芒,霸王枪如蛟龙出海,直刺梁纲面门。
梁纲举枪格挡,双枪相撞的瞬间,他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