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的嫡系军官们,纷纷露出愤怒的神色。
这些年,并州军屡立战功,势头已经隐隐超过了他们凉州军,连白起受降的白波军,在对方的调教下,也多次立下战功。
他们凉州军北上攻打上郡时,却遭遇大败,还折了凉州军中的核心将领郭汜。
一直以来,他们都憋着一口气。
如今却被白起当众说出他们军队不宜出战南阳,其他诸部皆行,岂不是说凉州军如今在董公麾下,已经处于垫底的存在,这如何还能忍?
“白起!你此言何意!莫非是说我凉州儿郎皆是只知劫掠的匪类不成?”李傕第一个拍案而起,满脸怒容道。
一旁的张济也阴阳怪气的接口道:“白将军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凉州子弟随董公出生入死,血战沙场,转战千里,些许缴获,难道不是应得的?到你嘴里,倒成了罪过!
你可知当年羌人掠边时,是谁踏冰河、啃雪块守住了整个三辅地区?正是你口中‘军纪太差’的凉州军。没有我们的浴血奋战,别说关中了,就算京城,恐怕早已经陷落。
关东诸侯们倒讲礼数,礼数能当饭吃,能退敌兵么?”
樊稠更是须发皆张,粗声吼道:“这是对我们凉州军最大的侮辱!
董公!白起此人,非我凉州旧部,其心必异!他这是嫉妒董公欲将大功归于我等,在此挑拨离间,坏我军心!”
…………
一时间,厅内充满了对白起的指责之声。
凉州将领们同仇敌忾,认为白起不仅否定了他们的军纪,更意图剥夺他们即将到手的功劳与财富,甚至是在动摇他们在董卓集团中的核心地位。
董卓的眉头紧紧锁起,看着面色不变的白起,又看了看群情激愤的嫡系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并非不懂政治之人,也就因为当年突然掌握到最炙手可热的权力后,利欲熏心,做了一些错事。
同样,他也接受了幕僚们的建议,封了天下士族担任各地的太守、刺史、州牧。
潜在意思就是,我董卓掌握朝中大权,你们这些士族掌握地方大权,大家互不干涉。
只是当时的董卓低估了这些士族们的野心。
京城政变后,董卓更是明白了士族们的力量有多强大。
最好的方法,就是能够完全驾驭这些士族为己所用。
白起默然看着他们,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
他看见的不是眼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