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精准而高效的收割着生命。
庐江军的士气在冰冷的弩矢面前迅速崩溃,阵型大乱。
“顶住!给我顶住!后退者,斩!”张宝又惊又怒,挥舞着长剑嘶吼,却无法阻止溃败的趋势。
一支流矢甚至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抹血珠,惊出他一身冷汗。
败了!竟然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就在这全军即将崩溃,张宝本人也要被反卷的败兵冲倒,甚至可能被敌军擒杀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员猛将率领着一支精锐的本部人马,如同磐石般逆着溃潮杀了过来。
“将军勿慌,波才在此!”
为首者,正是张宝麾下第一战将波才!
他临危不乱,手持长枪,所部人马结阵而战,死死顶住了追兵的锋芒,为张宝开辟出了一条生路。
“保护张宝将军,且战且退,向南方的大山之中退去!”波才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稳住了部分军心。
在波才本部兵马的拼死掩护下,张宝总算狼狈不堪的逃出了战场。
回首望去,庐江郡北部的旷野上已是尸横遍野,属于他的旌旗倒伏在地,被无数双脚践踏。
两万五千大军气势如虹的前来,如今只剩下波才本部四千余将士,以及跟随张宝杀出来的数百亲卫队。
张宝得到波才的拼死救援而得以存活,他麾下的高级将领们则没有如此好运气。
卜巳与张伯在冲锋过程中被乱箭射死,梁仲宁则在逃跑过程中,落下马来,被乱军践踏而死。
这一战他不止损失了两万大军,还有除了波才外的其他三名高级将领,几乎让张宝瞬间成了光杆司令。
当残余的军队逃进一处深山,波才安排将士据险死守,寻找空地安营扎寨后,惊魂甫定的张宝看着身边仅存的残兵败将,想起出征前在众人面前夸下的海口,想起波才等诸将的敦敦劝谏,想起自己的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想起那浩浩荡荡的两万大军如今灰飞烟灭,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感涌上心头。
张宝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横在颈前,悲声道:“兄长信我,予我重任,让我镇守庐江郡,我却目中无人,不纳忠言,不听良言劝谏,遭此惨败,折损天兵,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唯有以死谢罪!”
寒光一闪,剑刃即将饮血。
“铛!”
一声脆响,波才眼疾手快,用刀背猛地格开了张宝的利剑。
“张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等起义未成,天

